福建行:在斤兩之間 地陪『小葉』堂妹雖然能言善道,茶沏了一壺又一壺,花生也一盤盤端上來,但是聽、看的人多,買的人少。幾個人不忍再看下去了,逃小額信貸到灰塵滿佈的馬路上透透氣。對面河岸邊,工程車來回跑,使得天空陰著臉。幾輛手推車裝的水果攤販看到我們走出門,紛紛從對街衝搶過來,叫賣聲瞬間不個人信貸絕於耳。因著幾天來蔬菜類吃的少,負作用漸漸浮現,一堆人圍上去,甜橘、水梨與蜜桃,三挑四撿,一下子滿滿一塑膠帶。問了賣價;習慣於自家行情的我信用貸款們,都樂於這麼便宜的水果。賣家舉起粗繩吊著的古早桿式小秤,秤錘一下滑東、一下滑西,好不容易止在她右手捏住的點上。付了錢,取了貨,只覺怪怪的房屋二胎。回頭,小葉正開著門找人:又是一張陰著的臉,不知是為了幾個不告而開『溜』的我們,還是我們沒聽他話,隨街亂買『不該買的東西』;因為他警告過:房屋貸款這樣容易上當。對了!癥結就在這裡!怎麼沒搞清楚,這兒一斤是 十兩 ,不是我們家的一斤 十六兩 。一斤貨,一下子平白就『減重』 六兩 !這還不打緊代償,拿進『小葉』堂妹家,電子磅秤上一擺,乖乖!才三斤,卻被當四斤賣。T不由分說提了水果奪門而出。那知,一堆攤販一眨眼工夫,不知跑到那兒去了。拿信用卡代償著剛才僥倖拍攝的照片,挨家挨戶詢問,才在五條巷子外找到『禍』主。瞧見兩個來勢兇兇的苦主,她不慌不忙地自水果堆中,隨便撈起兩粒。適時地,塞入T小額信貸打開以便興師問罪的塑膠袋;是那麼的了解來意、那麼的理所當然,把兩個來者的氣話給堵在嘴邊。提著沉甸甸的水果,閃進門。T說一定要感謝小葉,因為他個人信貸的話是可靠的。 2008 9/23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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